“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在意?”宋涸质问他,“你不怕我……”
他话没说完就停住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嗤笑道:“你确实不怕。”
他们之间还是不对等,不仅仅是账本上的不对等。
沈洲沉默了一会儿,哄他说:“其实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在意的。”
“……鬼才信你。”
“你最好回去就把你微信里那些陌生人全删了。”
“哼。”
“听见没?”
“没听见。”
在收银台前排队的时候沈洲走了会儿神,他想说自己很放心宋涸,甚至于其实更希望宋涸多多接触女生,最好迷途知返转头去找个正常的交往对象。
但是为了避免宋涸又整之前那出要死不活的,他选择做戏做全套,年轻人一般都很在意这些形式主义,所以他回家以后还是守着宋涸删掉了那些人。
宋涸一边骂他“假惺惺”,一边乖乖照做,然后搁下手机哼着歌去洗澡。
沈洲去厨房洗了刚买的草莓,去了蒂整齐摆放在果盘里,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吵架那些天家里没人买新鲜水果,他原本偷懒打发时间的消遣也没了,码字码累了也不敢走出卧室,坐在椅子上发呆仰望天花板的顶灯。
他只喜欢清洗水果、去皮去籽或者去蒂,享受那种无聊和放松,但是不太爱吃,今天的草莓稍微喜欢一点,宋涸洗澡的空当他当即就吃了一半,给宋涸留下一半。
宋涸洗完澡出来,他嘴角还残留着草莓汁液的殷红,亮晶晶水莹莹的,像裹着一层蜜浆。宋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想咬他,且很早之前就隐隐有过这种念头,明明以前跟姑娘家谈恋爱时从来不这样。
好像迫切渴望抓住什么,连同他的灵魂和眼睛、思想和身体,统统都要遍布自己的齿痕,才能勉强安下心来。
宋涸把擦完头发的干毛巾往肩上一搭,走上前去,压住沈洲的肩膀,俯身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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