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告纯净版)他觉得可笑。
然而还是立即打了笔钱汇进沈良友账户里,那个便宜爹虽然没什么良心,至少从来不说谎。沈良友是生是死沈洲并不在意,打过去的钱不算多,权当人道主义关怀。
细雨有渐大的趋向,路上的行人全都形色匆匆往家赶,唯独沈洲慢吞吞的,堪比拄拐老头。
无论怎样拖延时间也还是挪到了家门口,他在楼道里徘徊半晌,几次掏出钥匙又放下,最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不敢回家。
距离上次参加李安顺的生日聚会已经过去了一周,自打上次在餐厅里跟宋涸吵完架以后,宋涸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言行举止令他感到非常不自在。
做足了一番心理建设,沈洲深吸口气,将钥匙插进锁眼,小心翼翼拧开了门。
坐在沙发上等了许久的宋涸听见动静,立马起身凑上来了,面上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一边对他说着“欢迎回家”,一边弯腰要帮他换鞋。
外面在下雨,金秋路湿漉漉的,银杏树下的地砖渗出了不少泥水,沈洲的鞋面上溅了几点脏兮兮的泥垢。宋涸毫不嫌弃,探出手直奔鞋带,手心擦过鞋尖时沾上了浑浊的水珠。
沈洲对他的动作早有预料,在他触碰到鞋带之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了。接着以最快的速度蹬开了自己脚上的鞋,连鞋带都懒得解了,生怕慢了一步那小子就又扑上来。
沈洲换上拖鞋进了玄关,呼噜上来蹭他裤腿,他刚想蹲下去摸一把猫头,宋涸又去浴室拿来干毛巾要给他擦润湿的头发。沈洲避之不及,被他按住了,毛巾往头上一盖,宋涸擦拭的动作很轻柔,面上始终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沈洲任由他的指尖贴着头皮滑过发根,又为自己把蓬乱的发丝理顺了。
“洗手吃饭吧,”宋涸收回手,与他对视时笑容更大了,“菜要凉了。”
上了饭桌仍然不得消停,宋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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