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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那人,自诩他爸爸的学生、他的室友、他的表哥,无论哪个身份都不够份量来支使他的生活,却总是自作主张、乐此不疲。
宋涸现在的感觉好奇怪,莫名其妙地烦,烦那人的自以为是,烦那人的轻描淡写,又烦自己为什么要烦。
他觉得自己最近的心态有些混乱,某些情绪来得很迷惑,他隐隐察觉到不对的苗头,又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像陷入繁杂纠缠的毛线团,他想横冲直撞突破束缚,结果身上杂乱的线条越勒越紧。
究其本源,全都怪沈洲。
——他是毛线团的始端。
一旁的沈洲哪知道宋涸这些心理活动,他还在烦恼那篇卡得他想死的炖肉章节究竟该怎么写。
吃完饭冲回卧室继续要死不活地码字更新,改来改去总觉得干巴巴的没有灵魂,最后还是熬不住搬了外援。沈洲发消息寻求陆以青的帮助,借鉴他和许历的经验,无意中听了些面红耳赤的故事,硬着头皮终于挤完了要更新的内容。
其实内容很隐晦,不然也根本发不出去,不过怎么也算是有所突破了。
插掉码字界面的那一刻,他忽然间想起之前有人在《梨子与夏》的番外下评论过的“清水”和“虚妄”来。
当时还觉得愤懑不满,现在他却有了新的感受。
他不得不承认,确实清水。那是他第一部长篇小说,什么都很青涩,以描写记忆中的乡村风光为主,剔除了血淋淋的晦暗部分,加入了一些旁观得来的美好意象,两位主角的故事比较平淡,没什么风浪,且都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要克制、要及时止损。
他也不得不承认,确实虚妄。没有亲密关系体验的他写《梨子与夏》时代入了宋祁,但随着宋祁的离世,他越是从中抽离就越是看得明白,自己对宋祁的情感其实很复杂,更接近于参神拜佛,写作就相当于他手里的香火。这种情感无论如何也不能与爱情挂钩,分明是一种沉重的精神寄托,与两位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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