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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惋惜之余,再度抠伤的手指渗出血来,沈洲感受到宋涸的视线,没有过多停留,很快跟他告别。临走时嘱咐他照顾好宋祁和自己,那小孩很少向他露出听话的神情,彼时却攥紧门框低眉敛眸地对他说:“知道了。”
他的面色隐藏在沈洲被楼道照明灯打下的阴影里,看起来孤立无援的,身形似乎比以前单薄了不少。沈洲在心底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此后的三年里,沈洲不再特意跟踪,也不再刻意躲避,偶遇他们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宋祁总说要还他钱,他知道老师心里过意不去,也不拒绝,也不催,双方加了联系方式之后,比起假日客套的寒暄,转账记录还要更多些,几百上千的,有时甚至只是十多二十块钱,分分毫毫都是对方的自尊。
两个人都没再主动提过港口那晚的事,不知道老师是记得还是忘了。
忘了也好,记得也罢,总之日子就这么没什么来去地过着,一直到宋涸高考结束那年的暑假。
依旧是那片港口,某天早上有人落水,宋祁上班路过,下水救人,人是救回来了,自己却被海浪卷走,尸骨无存。
沈洲不明白他为什么总在发散这种没必要的善意,做好事之前真的有把握所有人都能不产生任何负担吗?能保证自己随时都可以全身而退吗?
没想到他最后也要栽在那片和大海一样无边无际的善意里面。
宋涸年纪还小,奶奶年纪又太大,也许宋祁在世时人品和口碑都打压似的盖过了一众亲戚,积攒了嫉妒和怨怼,总之前来吊唁的更多是他的同事和学生,连葬礼都是由沈洲帮忙操办的。
临到最后也还是觉得恍惚,沈洲站在人群之外抽烟,遥遥望着遗像上的宋祁,甚至忘了要告别。
他其实并不经常抽烟,感到无聊时也许会来上一根,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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