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地上堆积的叶子踩起来很是柔软,沈洲弯腰捡了一片形状漂亮的扇形叶,看它在指尖随着秋风摇摆扇动,心情一半是寂寥,一半又觉得美好。
宋涸上次打架的伤口已经好了不少,沈洲给他上药上得勤快,淤青很快就散了,只嘴角结了疤,偶尔会觉得痒。他无意识地舔了下嘴角的疤,脚下的落叶无端被他踹了一脚,水花四溅一样,纷乱地又落回地上。宋涸抬眼看到侧前方的沈洲边走边低头盯着手里捡的银杏叶子,心说有什么好看的,个破树叶子。
但当这种夹道生长的大树遮天蔽日且飘洒落叶的时候,莫名就会产生一种神奇的魔力,能使走在这条路上的人都附着上某种不可言说的故事感,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滤镜。
——面前的沈洲也是。
宋涸看他伸出宽大风衣的手腕细得跟麻杆儿似的,领口露出的一截脖颈惨白又脆弱,觉得他就跟忧郁电影里的主角儿一样,看着莫名其妙的,又确实惹人同情。
宋涸默默跟着他穿过热闹的小吃街,进了一家大型超市,看他精挑细选了一盒看起来很精致的月饼礼盒,结账前竟然还转头问自己要不要买零食吃。
宋涸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当我是小屁孩儿吗?”
沈洲张嘴就要脱口而出什么,最后却耸耸肩转回了头。
两人买完东西,掐着饭点儿到了陆以青家,开门的却是个陌生男人。
宋涸刚想问问一旁发楞的沈洲是不是找错地儿了,沈洲很快又挂上笑容,跟人打起招呼来:“许历啊,好久不见。”
名为许历的男人也笑着冲沈洲说了句“好久不见”,把他们迎进了客厅。
陆以青正在厨房忙活,拍摄用的打光和摄影工具摆了一地,在录制如何制作水果馅冰皮月饼的教学视频。
听到两人进屋的动静,陆以青暂停了拍摄,从厨房门口探出脑袋,贴心地冲沈洲解释道:“许历最近在林港市出差,就过来跟我一起过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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