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身体里多余的房间租了出去，价格便宜，很多人来租。
于是它知道了像他这样的人是需要工作的。
午夜之时，它总会帮那些租户找工作，渐渐的，名声传了出去。
这是一栋极为幸运的公寓，只要住进来便能很快找到工作。
所以来得人越来越多。
可他却越来越不开心了。
它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开心，但听见了他说他想谈恋爱。
它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是两个男人在一起。
于是它为他挑选了很多男性租户，他们都是没有工作的，因为这样他们就能多陪陪他。
他果然开始和租户谈起了恋爱，脸上又有了笑容。
但这些租户也很快找到工作，然后离开。
一切都好像陷入了死循环。
它想帮他，想让他开心，可他越来越不开心。
它不明白，它什么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