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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看出了他的惊讶，尚宁那疑惑的声音也响起。
“你不是0吗？”
“我不会看错的。”
宋初一：……
虽然他是，但他真的没想到尚宁也是啊！
难怪这栋公寓的租户都是男的，敢情是因为尚宁喜欢男生。
尚宁这恐怕不是在找租户，而是在找男朋友吧？
难怪房租这么便宜。
尚宁没有等到宋初一的回答，慢慢低下头来，声音逐渐迷茫。
“我不明白。”
他低喃道。
“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宋初一想了想，靠近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尚宁抬起头来，看向宋初一，笑了笑。
就算看不到尚宁脸上的表情，宋初一也觉得他现在笑得应该比哭还要难看。
“初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你租这个房子吗？”
宋初一摇摇头。
尚宁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是我的错。”
“我想也许有你这个对比，他们就不会和我分手。”
宋初一：？？？
他……们？
尚宁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又继续说道：“我没有同时交往一个以上。”
“我对每段感情都很忠诚。”
宋初一点了点头，仍然静静地看着尚宁。
尚宁像是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要和他们在一起。”
“但他们总会离开我。”
“明明他们一开始都没有工作，我以为他们能陪我一辈子。”
“我能养得起他们，为什么他们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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