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抬眸。
“你知道什么？”
柳文山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是？
柳文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再次恢复了沉默。
只是大手紧握着宋初一的手，掌心将他完全包住，就好像在这一刻就要像这般一样占有他的灵魂。
宋初一见他不回答也没多做纠结。
船到桥头自然直，他总能知道的。
不过这下他就不能以小妈的身份欺负他了。
也不能再以向洪齐告状的这种话无理取闹了。
宋初一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嘀咕道：“不能欺负你了。”
柳文山捕捉到了他这句话，微微低头。
“你有欺负过我吗？”
他似乎是真的为此感到疑惑，连那漆黑的瞳仁里都闪烁着疑惑的光。
宋初一此时也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