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宋初一笑眯眯看着他,“疼啊。”
“但我觉得应该没有你被信息素影响时疼。”
裴景年一愣。
alpha的敏感期确实会很不舒服,若是旁边有个omega,那更是折磨。
能标记还好,不能标记那简直就是身体和意志的双重绝望。
对于裴景年来说,敏感期很疼,不只是身体上的疼,还有作为骄傲的alpha,却被这信息素折磨得失去了自尊与傲骨的疼。
但没人会在乎这一点。
因为所有alpha都是这样过来的。
他们渴望omega的垂帘和亲近,如同极致的舔狗一般,将他们捧得极高。
所以omega大多高傲任性,对于他们来说,被敏感期折磨到连理智都无法维持的alpha,连狗都不如。
这还是第一次,他竟然听到了一个omega说被挖掉腺体的疼不如他被信息素影响时的疼。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这是仓库门被破开。
医疗队如鱼贯入,很快就带宋初一抬走了。
裴景年站起身来,看到好友容青快步走过来,一脸严肃。
“你伤了那个omega?”
裴景年眼神复杂,“不是。”
“他自己伤的。”
容青眉头皱紧,“怎么回事?”
裴景年:“他说不想让自己的信息素影响到我,所以就把自己的腺体毁了。”
容青:?
裴景年看向仓库门口,似乎还能看到少年那笑眯眯的样子。
“容青,我终于遇到一个比我还疯的人了。”
容青:……
“虽然他只是个平民omega,但发生这种事,协会那边一定会进行调查。”
他拍了拍裴景年的肩膀,“你做好准备。”
“嗯。”裴景年淡淡应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少年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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