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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还未修炼成人形之前。
狐九天那飞舞的九条尾巴渐渐垂了下来。
他重新趴在地毯上，微粉的肉垫往前一伸。
“球给我。”
宋初一用灵气将小球扔了过去。
狐九天前爪一抬，就把小球按到了自己爪子下面。
他拨弄着小球，许是觉得无聊，又扔给了宋初一。
宋初一用灵气接过，又将小球抛给了狐九天。
在狐九天接球的同时，他飘到他身边坐下。
“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你的尾巴好漂亮，毛茸茸的，摸起来一定很舒服。”
狐九天抬眸看向宋初一。
“你能摸到？”
宋初一歪歪头，“好像不行，不过我可以用灵力。”
他掌心向上，指尖隐隐浮现出一抹白光。
白光轻触在狐九天离他最近的一条尾巴上，戳了戳。
狐九天那条白色的狐尾一颤，耳尖似乎有些红。
“不准摸。”
虽然语气强势，可那条尾巴却不听话的往宋初一那边蹭了蹭。
宋初一察觉到了这一点，憋着笑。
“好好好，我不摸。”
嘴里答应得好好的，但实际上那灵气顺着那条狐尾而下，将那条尾巴摸了个彻底。
其他八条狐尾悄悄凑了过来，似乎也想被摸摸。
宋初一也不厚此薄彼，操控着灵气一点点摸了过去。
将九条狐尾都摸了一遍后，他才开口说道：“好漂亮。”
狐九天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夸赞。
人类总是很讨厌原形的他们，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明明那些化为人形的妖族在一开始也是丑陋的原形。
可一旦化为了人形，他们就好像被人类同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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