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声音蕴着几分喑哑,压抑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欲望。
宋初一耳朵一动,“真变哑了呀。”
他凑得更近了,近到只要顾秉一动,两人的唇就能贴在一起。
但顾秉没动。
镜头早已经偏离,被其主人无情地扣在了椅背上,镜头里是一片漆黑,但也能捕捉到一点声音。
“没有。”顾秉声音越发喑哑了,“你听错了。”
“才没有!”宋初一大声反驳道,“我不可能听错,哼!”
顾秉沉默了两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没听错。”
“是我越矩了。”
宋初一捕捉到了两个字,“越矩?”
“什么叫越矩?”
他干脆跨坐在顾秉腿上,“我不是你的人了吗?”
“顾哥对我做什么都不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