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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秉眼眸微暗，单手扣着领带，拉扯了一下。
“赵承让你跟在我身边，有说过其他的？”
这还真把宋初一给问到了。
他回忆着原身的记忆，摇摇头，“没说什么。”
“就说让我把你伺候好了。”
他说着，悄悄打量了顾秉一眼。
顾秉什么都不缺，家里管家和佣人将他伺候得挺好的，还要他来伺候？
人类果然奇怪。
“是吗？”顾秉声音性感又低沉，仿佛带着几分困顿之意。
宋初一认真点头，“是啊，他就是这么说的。”
“说让你开心了就有钱拿。”
他说着，身子前倾，凑到了顾秉面前。
“顾哥，你开心吗？”
顾秉睫羽微垂，宋初一离他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可以看清楚他眼中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眼窝泛着淡淡的青色，阴郁几乎要从眉间溢出来了。
他罕见一愣。
原来在宋初一眼中，他竟然是这般模样？
“顾哥？”
宋初一见顾秉不说话，又凑近了些。
他左手撑在沙发上，手腕贴到了他大腿外侧。
顾秉回过神来，低头扫了一眼。
隔着西装裤他都能感觉到他那炙热的温度，和他身上的冰冷完全不同。
顾秉眼神微眯，“靠这么近做什么？”
他声音微冷，“坐直。”
“哦。”宋初一应了一声，身子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像是乖乖等待投喂的小学生。
顾秉嘴角微抽，连日来工作的压力在他这份无脑的乖巧中似乎消散了些。
“过来。”
宋初一又乖乖凑了过去。
顾秉垂下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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