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被凌迟的人先死一步被留下的人也心死了(第3/4页)
是因为辛杞叶已经放弃挣扎变得安静了。
直到那个“电动牙刷”落在辛杞叶左臂的点状线上，细细的棍状金属顶端迸出点点白光，发出像进了水的炮竹声，飘着白烟留下一道焦痕迹，我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电刀吗？有这技术你去外面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在这行混。
辛杞叶身子猛地抽了一下，但胳膊被81号死死按着，她又开始尖叫，看着电刀在自己身体里越割越深，空洞的眼睛睁得巨大。
“啊……啊啊……不要……”
她嘶哑的嗓子里吐出破碎的尖细求饶，轻轻摇头，尚能活动的手指微微抬起。
无人在意她的反应，81号就像是处理一块死肉般，把没被手术台挡着的部分都切透了。
因为电刀切开就烤熟了，所以没流血，肌肉变成了焦红的一片，还在跟着她的呼吸抽搐着，骨头上也有一条焦黑的线。
81号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快步上前，他让我双手再次消毒后戴上医用手套，递给我两只手术钳，我猜是让我把辛杞叶的肉分开方便开始锯骨。
他拿起那把长得跟个喷枪似的锯子时，我知道我猜对了。
那前端是个小小的锯片，按下手柄上的按钮，锯片就以快得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前后移动。
尖锐嗡鸣着的锯片抵上骨骼，没喷多少血，只是发出像打桩机似的低沉打击声，或许是声音的余波被辛杞叶自己的肉吸走了大半吧，那响声并不吵闹。
可她本人就吵闹了，总是想着抬起头去看自己那赤红的骨髓，鼻子里喘得哼哧吭哧的，肩膀抽动着，81号不得不随时停下骨锯随时调整角度。
最终辛杞叶左上臂的骨骼被整齐地锯断了，骨锯不可避免地切到了一点骨头下方的肉，涌出一汪鲜血。
就像是在肉里挖出一口井，终于挖到泉眼了。
81号立刻放下骨锯，用牙医里也常见的吸引管把血吸走，似乎在指望我什么似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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