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已是死罪,但若今日不说,民女只怕此生再无机会将真相说出来!”秦鸢说得极快,生怕梁帝发怒不让她说下去。
梁帝闻言,眉头紧锁,面露不悦:“今日你要告的人,朕都已替你处置了。你还想说什么?”
“民女今日还要状告一人!”秦鸢言辞笃定。
“谁?”梁帝耐着性子。
“就是他!严大人!”秦鸢倏地挺直了背脊,手指指向了严翊川,高亢之声在殿堂内回荡:“今日这一切,都是此人一手安排的!”
此言一出,众人都懵了。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严翊川,掺杂着惊讶、疑惑与审视。
“什么一切?君前奏对,把话说清楚!”肃亲王嗅到了风波的气息,忙欲挑起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