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格外重,手上还故意用力扯了扯严翊川一缕头发。
“......”
严翊川吃痛,抿了抿唇。他不再理会这人的胡诌,便将注意力转回方才的谈话,继续道:“那日我便觉得夏臣提起此事太显刻意,却未解其意。但你方才提及北境的事,竟皆于我入狱那日发生,这其中的巧合,你不觉得有些蹊跷么?”
谢凌安将最后一缕头发盘进严翊川的发髻中,思索着道:“你莫非想说这一切都是夏臣精心策划的?你还记得么,那日御前奏对夏臣的表现就十分古怪,谁会愿意如此忍辱负重替他人背负罪名的?但.......应当不至于吧,那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