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1;净版)他全身上下的肌肤晒得黝黑,肌肉线条犹如山岳般起伏。汗水顺着那弧线淌下来,流畅顺滑,更显得这具身躯积满力量。帕子擦过充血的肌肉,汗液多得难以被吸干抹净。
谢凌安拎着朝服转身之际,恰巧瞥见这一幕,目光微微一滞。他不得不承认,尽管西疆军营里的男人也各个膀大腰圆、魁梧健硕,但像严翊川这般惊人的一身腱子肉的还是极少见。
麦色的肌肤裹着汗液,让肌肉的弧度更加光滑好看。
真好看呐。
谢凌安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严翊川接过朝服,披在肩上。谢凌安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拉过他的领子系扣子,同时继续道:“才不是空口白话。今日北境传来消息,说是夏臣母亲的尸骨在一条偏僻街巷的水缸里被人发现了。据夏臣所说,没料到大都督竟肆无忌惮至此,于是再忍不下这气,才决定翻供坦言。”
“水缸?这死因倒颇为蹊跷。”严翊川面露疑色,手上动作没停,扣子很快被两人系到了最后一颗。
谢凌安弯下身去,将最后一颗扣子拧了进去:“蹊跷极了!那日消息一传出,便有百姓纷纷出面作证,称曾亲眼看到谢大都督的夫人与夏臣的母亲在那条巷子里起了激烈争执。然后坊间传言便愈演愈烈......你可知那街巷,在百姓口中,乃是谢大都督夫人去做什么的必经之路?”
又卖关子,严翊川心道,懒得回答。
“猜猜嘛。”谢凌安道,又给严翊川扯了扯领子。
“......”严翊川垂眸看他,强压心中悸动,伸手将蹀躞带缓缓环绕腰间:“少卖关子。”
“前往偷情的路。”谢凌安利落地替他扣上带钩,一字一顿道。
严翊川蹙眉,见拭骨刃放在木桌上,便拿过扣在腰间,沉声道:“偷情?这倒像是谢大都督的夫人被夏臣之母发现了见不得人的事,才要杀人灭口。怎么会如此巧?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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