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王爷到底在说什么?”严翊川更加疑惑了。
“你当真不知道?”谢凌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即回答。他旋即瞥见身旁小太监正急得焦头烂额,上前握住严翊川的手腕就把他往里屋拽,“先别问了,快去更衣,陛下等着呢!”
“......我自己去就行。”严翊川手腕有些僵。
“来不及了,我们边走边说。是今晨北境传来了新消息。”谢凌安推着他走,钱昭和小太监识趣地留在了门外,替他们关上了门。
“吱呀”一声,听得严翊川心中一紧,抬眸望谢凌安。军中赤身裸体是家常便饭,只是此刻他有了一瞬的犹疑。
随即,严翊川利落地解开了躞蹀带,谢凌安一把接过,将它挂在了衣桁上,一边启口道:“夏臣翻供了,今晨他突然改口,疯了似的求到御前,将所有真相抖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