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亡人遗孤身上了。所以传闻蔡嵩风流,是金凤楼的常客,其实根本就是为了照看这孩子。只不过他这人,才不在乎那些烂风评。”
“你见过那孩子?”严翊川问。
“我为何见过?我只是爱打听这些故事,觉得有趣的很。”谢凌安撇撇嘴。
“也是,若非终日在金凤楼买醉流连,如何能探听到这么多?”严翊川道。
“冤枉,冤枉,”谢凌安走得快了些,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我再爱买醉,也不及严左郎将上赶着来寻欢作乐这般猴急——”
“......”
“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没见过那孩子,也不知道金凤楼有没有人知道此事,”谢凌安道,“不知道严左郎将可有在里头问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