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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谢凌安将如今矛头全然指向了军粮案与宫里的关系,对于在意之外的事,谢凌安根本就是个半吊子。但这话他说不得,纵然感觉到夏臣是刻意隐瞒,仍忍不住怒道:“你当真把希望寄于那个谢凌安?你觉得他会管你俩那乱七八糟事?”
夏臣盯着他,心道纵然是在狭仄屋内,严翊川身上的军旅气质仍是藏也藏不住,只微微有些怒意便像是沙场练兵下达命令。夏臣笑道:“我知道你在急什么,翊川,你根本不是想帮我。”
严翊川眼里的怒意随着这句话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寒意。
“你瞧,到如今,你甚至都没有责备我煽动百姓拉叶铮将军下水,这可不像你以往愤世嫉俗的模样,”夏臣道,“不过也是,新的翻盘转机就在眼前,任谁都不会再走老路了。纵然走了十几年......”
严翊川冷声道:“行了,此事于你我皆是如此,心知肚明的话,说出来装什么腔?”
夏臣倒比平日要耐得住性子许多,轻笑道:“所以啊,不必心急。你什么也不必做。你若真想做些什么——”
夏臣敛了笑,忧心忡忡:“不如帮我看着点北境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启程的那日家母不知所踪,我派出去的人寻了一圈,现如今也还没找到......”
严翊川蹙眉,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挑起这个话题。正向询问,却陡然听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传来谢凌安爽朗的问声:“夏刺史,可沐浴焚香好了?”
严翊川和夏臣倏地屏住呼吸,对视一眼,夏臣迅疾指了指左边内室,严翊川顺着方向躲进去,以屏风掩身。内室里还放着浴桶,是夏臣沐浴完还没来得及叫人收。
听见“吱呀”一声,夏臣关上了内室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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