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是被咬了。”
沈云灼死气沉沉地应他:“你血好喝。”
明遥不知死活:“沈老师也这么说,不过你更有发言权,毕竟喝过。”
“……”
“我给你涂一点清凉油,今早余尘带来的,过来。”
沈云灼抓起明遥的手腕,带着他往浴室走,明遥被捏得腕骨生疼,但没多想,沈云灼嫌浴室简陋,不会对他做什么。
就算做了什么,也不是不行。
可一路走过来沈云灼都气压很低,不发一言。
被带到浴室里,又被沈云灼抱到洗漱台上,明遥的心不安起来。
沈云灼旋开清凉油的盖子,指尖轻沾,涂抹在蚊虫叮咬的地方。
脚背上也有,沈云灼都一一涂抹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