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同时看向明遥有些湿的眼睛:“宝宝,心肝,乖乖……但是你不能为了让我心疼就伤害自己。”
明遥见好就收,不收他担心沈云灼说得他吃不下午饭,动了动手指:“怎么还在流血?”
“你一直冲就一直流,”沈云灼说,“别再冲水了。”
“那……”明遥看了眼洗漱台上的碘伏棉棒,报复性使唤,“老公给我消个毒吧。”
时间好像突然静止了。
沈云灼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忘了自己拿了什么东西进来。
眼前是明遥直勾勾的眼神。
邪恶念头在脑子里反复强化,愈发猖狂。
那就,消一个?
沈云灼掐着明遥的无名指,轻轻吸吮,指尖受了刺激,微微蜷缩,按在舌苔上,沈云灼又尽职尽责地在伤口处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