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提溜,将人更紧密地按坐在怀里。
燕清不自觉溢出一声绵长轻吟,眉头微锁间,只听昭俞凑在他耳畔边,声线喑哑低沉,含着些哭笑不得的意味:“殿下这般臆测于我,当真是叫人觉着冤枉又委屈,不说本座沉睡千年之久,便是沉睡之前也不曾有过其他人,满打满算,只有过殿下一人。”
燕清压抑着被迫动作下窜涌于四肢百骸的爽利,下意识求证道,眼神极亮地看着昭俞:“国师此言当真?”
俞显咬了一记燕清的唇,颇有些愤愤地回道:“本座便这么不可信么?”
燕清闻言,嘴角不自觉扬起欣喜弧度,他攀着昭俞的肩颈,偏头送上近乎溺毙呼吸的缠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