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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昭俞特意要求……
想到这个可能,燕清便压不住胸腔涌动的酸楚,他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同昭俞说上一句话了。
这些时日,燕清近乎执拗地将安元搜集而来的与昭俞相关的话本典籍逐字逐句地啃进肚里,每每觉着悟到了什么能讨取昭俞欢心的法子,便兴冲冲地去实施。
可最后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
非朝会时候,燕清根本找不到昭俞的身影,没有丝毫机会让他表现。
哪怕是上门去寻,候于摘星殿外,也只能得到守于殿门口的侍卫一句“国师不在殿内”,次数多了,便不免开始生疑是真的不在,还是只是诓他一人而已,甚至开始思考“命岁不合”是否也只是体面的托词罢了,实则国师见他怀揣逾矩心思,于是心生了对他的厌烦……
昭俞不肯给他机会,避他避得彻底。
胡思乱想不知多久,倏起一阵清风撩动月白纱幔,眨眼间,那流衫赤艳,身姿挺拔媲如竹松的俊美神明便出现在了席位间,于万众瞩目下施施然落座在琉璃玉案后。
晟德帝见狐神到席,于是停下了与各国君主的宴前寒暄,开口征询狐神是否启宴。
俞显无可无不可地颔了颔首,晟德帝便会意转头,扬声道:“启宴吧。”
一声落下,东道主与宾客们齐齐举起手边酒杯,言说新春祝词,共饮夜光美酒。
俞显不算是个喜好酒的人,此时也因着宴会氛围感染而提着酒杯小酌了一口,谁知醇酒滑过喉管流入肚里后,却陡然引起一股非同小可的灼热,直直灼破了俞显好不容易以真气压制下的躁动情.热。
啧,坏了。
俞显指尖一弹,将酒杯稳稳弹落在了案面上,一脸面色如常,拢在宽袖中的手却在暗自掐诀运转真气。
奈何好似是受了酒的刺激,燥热竟是比先前还要剧烈。
俞显自啐不该馋嘴,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姿势,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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