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湿哒哒得直滴水的头发。
拿帕子吸干长发上的水分后,她拿来蜡梅发油,轻轻抹在发上。再取来檀香小炉和扇子,将缎子似的长发慢慢烘干。
蜡梅发油清香宜人,虞楚黛闻着淡淡芬芳,心情逐渐舒缓。
结香道:“奴婢让小厨房做了些宵夜,娘娘用些吧?方才乾华宫中喧闹,您都没吃多少东西。”
她让宫女将宵夜拿进来。
虞楚黛拿起碗惯爱喝的甜羹汤,喝上两口,便放在一旁,没什么胃口。她转而拿起块红豆糖糕,慢吞吞吃着,嚼上好半天,半块都没吃完。
搁平时,这些都最合她口味,早就吃得干干净净。
等漱完口后,已近子时。
结香整理床铺,将薄被换成厚被子,又往被子里塞进两个刚灌好的汤婆子,道:“娘娘今日疲倦,不如早些安置。”
虞楚黛并无睡意。
结香以为她是在等高龙启,劝她道:“陛下今夜宴会繁忙,都这会儿了,估计不会过来。娘娘还是先睡吧,规律休养生息,对身子有好处。”
虞楚黛见结香说到高龙启,便问道:“结香,你说,陛下今晚会召幸东沧国的秀女吗?”
结香呆滞一下,继而笑劝道:“娘娘您进宫后的恩宠,独一份儿,是旁人比不得的。高洪将军那般受器重,敢对娘娘不敬,立刻便被陛下斩杀。今夜陛下只是宴请群臣才耽搁罢了,您切莫乱想烦心。”
结香话虽如此说,虞楚黛却知道她心中所想,道:“你说陛下是因宴请耽误,是出于安慰,其实心里也觉得,陛下是在召幸黑白珍珠侍奉吧?”
结香沉默片刻,叹口气道:“这种事,莫说帝王,便是寻常人家的男子,都免不得……贪好新鲜,人之常情。纵然陛下宠幸了黑白珍珠,娘娘您也得放宽心啊。宫里的日子,总得过下去。奴婢说句不该说的,陛下性子难以琢磨,您可千万别因吃醋而同他哭闹,小心招来责罚。您如今贵为贵妃,只要能保持住现有的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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