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世杰上次似是而非说的话,易池也猜到几分,脸色也暗下来。
“是不是在他那受了气,怎么不回来说?”
易忱根本不愿意回忆之前的窝囊,沉沉道:“没必要,现在不也闯出来了。”
“别想的太容易,你那小工作室,人想整你还不简单?”
易忱漫不经心,一副他爱咋咋地的神色。
易池叹口气:“诚然,你能凭能力,机遇拼出一条路,但真被人欺负到头上,我们家也不是吃素的,明白吗?”
“我知道,”知道他护短,易忱懒洋洋搭腔,眼中却凛然,“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收拾他。”
易池看他神色,忽而笑了下,放下茶杯,语气有些欣慰:“行,我等到那一天。”
这个话题过了后。
易忱朝对面厅上扫一眼,按耐不住好奇,压低声音就问:“怎么回事啊,你看着和人也不熟啊,这就领回来要结婚了?”
易池脸一黑,敲他脑袋:“少管闲事。”
“说说呗,”易忱往后靠,神态倒是认真的,“结婚可不是小事。”
“我和你观念不一样。”易池不和他多说,“刚好许念她和我想的一样,能凑起来。”
易忱唇张了又张,一时没说话,
反正他是想象不到,怎么和一个不熟的人过一辈子,那还不如寡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