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转头和易忱道:“没想到池哥会喜欢这类听起来就温柔的类型。”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易忱毫不意外,托腮懒洋洋敲电脑,拖长嗓音,“谁不喜欢温柔的啊。”
这话越听越怪,像是控诉。
钟吟顿时看过去:“我不温柔吗?”
对别人是挺温柔的。
对他就是说打就打,最软的时候也就只有按床上做到哭的时候。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
“温柔,”易忱昧着良心应对,“我媳妇儿最温柔。”
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没说真话,故意搪塞。钟吟去掐他胳膊:“我可是走哪都被人说脾气好的。”
“你怎么不反思反思你自己?”
易忱理直气壮:“我知道我欠啊。”
但改不了,也不想改。
还不要脸地在她唇上偷亲一口:“而且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
钟吟无言以对。
确实,她也是欠到没边,才会看上他。
周末,钟吟带着给许念买的手镯,以及一些补品,随易忱回了趟家。
当然,钱还是他付的。
当天出发前,罕见地拾掇了一番,换了身据他所说很是昂贵的衣服,一副“衣锦还乡”的姿态。
——虽然还是简单的t恤和工装裤,钟吟看半天,硬生生没看出有什么区别。
logo也是国外潮牌,她不认识。
其实易忱在衣品这方面,还真没的说,衣服很多,还换个不停。主要是还很潮,就没有土的。
他总是看起来经常混不吝,不修边幅,其实也会发型打理,去理发店都得不远万里去他家附近的从小剪到大的那家,还必须是那个托尼,生怕给他这一头金贵的微分碎盖毛给剪毁了。
毕竟他总是帅而自知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自恋。
这一会,察觉她停顿的视线,易忱的尾巴又翘起来,得意地扬眉,一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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