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了。”
房间里,陈延青像只炸了毛的野猫,缩在墙角,伏城站在他面前几步的距离,“我没有冲你发脾气,只是你刚刚根本不听我说话,我才那样,”
“你怎样,你跟个恐怖分子一样把我摔进车里了不是吗!”
“陈延青,现在要紧的不是我怎么让你上车的好吗?”
“还有什么要紧的!你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装不了了是不是!”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淋雨,你,”
“你别过来!”陈延青吼道,“你凶我,摔我,你个暴徒,滚远一点!”
伏城本是没动了,这会大概是横了心,忽略他的警惕直冲过去将人摁在了墙上,“听不进去是吧,发脾气是吧,我治不了你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