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去冬令营,这么久没用,已经落灰了,就给你洗了。”
陈延青抢过她手里的晾衣杆,将悬挂在上头的书包拿了下来,白色的帆布包洗的很干净,干净到伏城给他画的那幅画还剩几道残缺的轨迹。
“我没说要洗你洗它干嘛啊!”
“诶你,延青,你这是哪里来的脾气?”唐萍指着书包,有些无措又有些莫名,“这包被伏城那孩子画过之后我看你也没怎么用,索性就给你洗了,再说了,什么不是我不给你洗你才埋怨我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陈延青心口堵了一阵,说不出个缘由,便把书包抱在怀里,“没事,我睡会儿,不用叫我吃饭。”
唐萍在身后说了什么,陈延青没听清,回了房间关上门,书包是湿的,被唐萍打抻了皱褶,看起来像新买的一样。
随便什么鸟没有牢笼了,陈延青坐在书桌前,忍不住的想,也许随便什么鸟自由了,也或许从来就没有随便什么鸟。
在家休息了两天,陈延青没有等来伏城的电话,去找段霄洺是临时起意,出门的时候碰上杨向安,陈延青反在身后关门的手暂停了动作,“我妈在洗抽油烟机。”
“哦,是,我是来帮她弄的,”杨向安说完问,“你去哪啊?”
“我去看看段霄洺,”陈延青错开他,走到楼梯边,脚正要迈下去又收了回来,回过身冲他说,“杨叔叔,麻烦你了。”
杨向安眼眶一热,好悬没哭出声来,“诶诶,没事,应该的。”
“嗯,我晚上回,也可能不回。”
“好。”
陈延青大步的下了楼,杨向安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后天就除夕了,你们今年在哪过年?”
段霄洺房间很暖和,陈延青趴在他床上,看着他蹲在落地窗前修剪盆栽的枝丫,“我妈说明天去接姥姥,今年在市里过年,刚好年后带姥姥再去趟医院。”
“也好,其实姥姥搬来市里,你妈妈也能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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