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了神,往后望了望,又回了原位,“不知道。”
伏城默了一会儿,又一反往常的多跟他说,“他不是要毕业了?”
“没有,他还有一年,”陈延青眼睛适应过来,这会看着书桌前那张椅子,说,“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在请假,上学期就决定再上一年了考个好大学。”
“成绩不好?”
“怎么可能?”陈延青骤然提高了音量,“他很优秀的,只是理科弱了些,达不到保送的要求。”
伏城似乎没有问题了,掖了掖被子,“睡吧。”
这话像是打开了瞌睡的开关,陈延青很快便睡熟了过去。
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到了一个绝境岛,岛上驻扎着一个部队,新兵陈延青报到,被几个老兵合伙扔进了海里,他挣扎着游回来,在一片金灿灿的沙滩上,看见了成群的裸.体,水渍和光线流淌过他们身上的肌肉线条,腰窝深陷,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