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就给他凑了点钱,并且从那开始教他厨艺。
徐沧州这个人十分认真,要么不教,要教就很认真,时常因为他做得不好责骂他,这个人就怀恨在心了,最后把手艺学到手之后就给徐沧州背后捅刀子,说徐沧州偷拿酒楼的东西。
徐沧州为人正直,那些牛肉和海参都是邹涛偷偷放进徐沧州包里的。
他经常伺候师父衣食住行,想放点东西进去太简单了。
结果就是徐沧州以最丢人的方式离开了华悦楼,那是徐沧州这一辈子最丢人的事儿,是他一辈子的阴影。
徐沧州时候反省了一下,可能是他教人的时候脾气急,骂人骂得难听,可要是邹涛不想学,他也不会勉强的,当初他师父教他的时候,也是这样骂他的,甚至比这更难听,他觉得那都是应该的。
不管怎么说,徐沧州觉得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这个人了,没有想到还能听到这个名字。
这一激动不要紧,徐沧州顿时心口难受,四肢开始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个方向倾斜、
“老师傅……”
有人发现他不对,赶紧把他扶住,就这样也没有阻止他下滑的速度。
顾庭一把就把师父抱住。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
他赶紧摸了摸他的脉搏。
急火攻心,脉搏紊乱,像心脏病发。
顾庭赶紧把师父放在地上,在他胸前几个穴位上拍了拍,好一会儿徐沧州才反应过来。
“师父,您怎么了?”
“没啥,没啥。”
徐沧州摇摇头,不愿意才提起这一切。
但是他不说,病情一旦爆发出来,如潮水一样难以遏制。
顾庭把他挪到后面去,让小军出来招呼客人。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总得要有人顶他的角色。
小军还是有点害怕,但是硬着头皮出去招呼客人了。
顾庭把人送回后院,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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