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擦了擦汗,见他看过来立刻认真地抿了抿嘴:“祈月老师,我保证我能…”
“再加三滴。”祈月打断她,重新执起那根黑sE蜡烛,“这次我要看到蜡珠在指甲盖上保持完整。”这要求近乎刁难,但他必须用专业难度划清界限。刚才那瞬间的走神,已经触及他作为Dom素养的底线。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必须提醒自己,面前这个Sub有主人了,他只是在帮忙“调音”。
衣衣额头沁出细汗。当追加的第一滴蜡落在指甲上时,她下意识要蜷手指,又y生生忍住。祈月看着蜡珠在她粉白的指甲上滚动,忽然发现她的甲面涂了层近乎无sE的亮油。参考这位少nV跳脱的穿衣风格和sE彩搭配,这不像是她自己的审美,倒像是……“连音教的护理?”他脱口而出,随即懊恼地抿紧唇。这种私人话题本不该出现在调音过程中。
衣衣像找到救命稻草般点了点头:“连音为我做的,他说我的指尖也值得好好呵护…”话没说完,蜡珠就因她说话时的气息起伏而滑落。她懊恼地“啊”了一声,那副不甘心的模样好像一只被抢走毛线球的猫。
祈月从桌上拿了方巾扔给她:“擦汗。”语气冷淡,不动声sE地往后退了一寸。他需要重新掌控节奏,无论是矫正的节奏还是……别的东西。看着衣衣用方巾小心翼翼按拭额头,他说:“连音根本舍不得你感到疼痛,只会哄着惯着。但你,其实可以做得更好。”
衣衣捏着方巾的手顿住了。他说的是对的,连音确实从不让她接触真正的疼痛,但刚才她出门前,她的Dom皱着眉往她包里塞了支烫伤膏。他想保护她,可他也尊重她。
“连音说……”她低头看自己指甲上的蜡痕,“我从来不需要做个完美的Sub。我只要做我自己。”
祈月当然听懂了弦外之音——连音在用另一种方式宣告所有权。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烦躁,肩线在衬衣下绷得笔直,他的指挥bAng点在衣衣肩线上:“今天的最后一个知识点。”他的声音已经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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