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口吻依然冷淡而自持,“但必须在被允许的框架里。”
这个距离让衣衣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洗衣Ye香味,和连音常用的那款完全不同。她又开始回忆今早出门时,连音替她整理裙摆的手指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现在她明白了,那是两个Dom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是放风筝的人故意松开的线轴。
“现在,”祈月退后几步,从绒布盒子里取出一条金属质地的项圈,“试试这个。”
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b连音给她戴的那根珍珠项链还要宽上些许,像一道流动的月光制成的冰冷枷锁。衣衣本能地仰起脖子,却在项圈即将扣上时咬着下唇,抓住祈月的手腕,带着些委屈的鼻音问他:“会、会冰吗?”
祈月的手腕b她想象中温暖。这个认知让衣衣愣住,她原以为这个看起来像冰雕般的Dom,皮肤也该是冷的。祈月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将项圈不由分说地扣在她脖颈上。
果然非常冰,衣衣瑟缩着,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祈月皱眉,指挥bAng敲了敲她肩膀:“第三课,Sub要对自己的身T负责。”他走向恒温柜,取出一条羊绒披肩,“连音惯着你在大冬天穿着薄纱裙来我这里的行为,”披肩落在衣衣肩头,带着yAn光晒过的蓬松感,“在我这里行不通。”
衣衣把半张脸埋进羊绒里,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日光气息。她逐渐意识到,传闻中大名鼎鼎的矫正师所谓的严格,并不是坚y的铁壁,而是用尺子量好的透明玻璃罩……看似冰冷,实则连温度Sh度都JiNg确控制。这个念头让她心思和胆子又活络起来,她裹着披肩,膝盖抵住琴布往前蹭了半步:“祈月,你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坏……”
“停。”指挥bAng毫不留情地抵住她额头,祈月淡漠地拒绝了她拐弯抹角的夸奖,“废话少说,先把项圈戴满三小时不抱怨。”他转身走向茶几,倒了杯热可可,“以及,叫我祈月老师。”
衣衣接过骨瓷杯,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她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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