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卷毛毛刘海,没叫醒他。
下车时连音才从短暂的假寐里转醒,出租车陆续到达商务酒店,大家乌泱泱挤进狭窄的电梯,镜面里映出金子转头问祈月的侧脸:“月哥,辛苦你和连音哥挤一晚上,他这突然飞过来的,助理没定上今晚的酒店。哦,连音哥,我可不是说不欢迎你来哈,我一百个欢迎,要不你跟我挤挤也行,我们让月哥好好休息。”
连音啼笑皆非:“C什么心,以前排练的时候哪里没睡过。就你那睡相,你饶了我吧。”
经过十层时,队友们陆续下了电梯,祈月的房间在十二层,电梯里只剩下他的连音。连音把祈月裹进敞开的羽绒服里,祈月闻到了熟悉的柑橘味洗衣Ye清香,他把冻僵的手伸进了连音后颈,冰得他龇牙咧嘴地发出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