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后腰,祈月常年抚摸贝斯练出薄茧的拇指直接碾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这么多水。”冷淡的声线从颈侧传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猛地拱背,股间涌出的液体把抱枕浸出深色水痕。祈月扯开皮带的声音像刀划开绸缎,勃起的性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脆响。
“继续蹭。”他咬住她后颈凸起的骨节,胯部沉沉压下去。衣衣哆嗦着重新夹紧抱枕时,祈月已经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还在收缩的穴口。阴茎进入时根本毫无阻碍,她已经足够润滑。
两层不同频率的震动让她脚趾抠进沙发缝,左手无助地抓着抱枕边缘。阴蒂在粗糙布料与祈月指腹的双重碾压下持续肿胀,衣衣能清晰感觉到包皮完全褪到根部。祈月每次顶到最深时,龟头都会撞上她宫颈口,把高潮前蓄积的酸胀感捅成碎片。
“嗯……唔嗯……”她哼哼唧唧地张嘴咬住抱枕一角,唾液在灰绒布料上洇出深色圆点。
第二次射精发生在衣衣试图并拢双腿时。祈月掐着她大腿内侧发红的软肉,精液混着前次残留的液体被捣成白沫。阳光移到展示柜玻璃时,衣衣乳头已经被抱枕磨破表皮,乳尖渗出的组织液在绒布上结成亮晶晶的硬块。
“啊……哈…阿月,不要了,要坏了……”她带着哭腔扭头索吻,被祈月咬住下唇制止。
“不准停。”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碾过G点,衣衣抽搐着喷出尿液时,祈月把掌心按在她小腹往下压。精液和黏腻爱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真皮沙发上,形成一滩晃动着虹彩的小水洼。
连音从排练室回到家,推开门时夕阳正把交迭的身影拉长到玄关。衣衣刚被允许翻过身来,浑身赤裸地瘫在精液斑驳的抱枕上,阴蒂肿成樱桃大小的紫红肉粒,两腿间糊满半干的白浊。
祈月还嵌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汗湿的刘海垂在眼前,抬头迎接连音亲吻时喉结还沾着衣衣的唾液反光。
“宝宝被玩成这样了啊。操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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