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城市都未必救得回来。
这就是长期混迹有钱人圈子的职业看护,和廖小月这种顶多算中产小富人家做保姆的行事区别了。上次麦亦芃咳得惊天动地,她也不觉得有什么,蔡业崧咳得更恐怖的时候都有呢。归根结底,无非是有钱人的命更值钱罢了。
做了一圈细致的检查,麦亦芃被下了加强呼吸训练的医嘱,郁闷得半死。可谁让血气胸术后最好的训练期,他还沉浸在悲伤里呢?
那段时间,他不仅没有积极进行康复训练,连饭都吃不下。那么巨大的精神打击,别说他一个重伤患者,就是当时他没被车撞到,亲眼看到父母惨死,都够气得他抢救了。
事实上麦亦芃的肺复张不好,其主治医生一直怀疑是他情绪原因造成的。别看他现在表面上镇定,心里不定怎么郁结。偏偏这种经过保密培训的科研人员嘴紧得要死,心理医生半天屁都没问出来,那情况又不太敢给他开相应的药物,怕更影响胃口。最后不了了之。
弄到今天鸡飞狗跳了一场。
“走路也有利于康复。”走出医院大门,廖小月建议道,“芃芃你推着轮椅,走回去吧。”
向晓兰抬头看了看天色,阴天。再看看手机,气温32度,体感34度,稍稍有点热,但应该在麦亦芃的承受范围内。他是该多走走,于是顺势加入了劝说麦亦芃走路的队伍。
被折腾了一番的麦亦芃心有点累,同样认可医生说的,一直拖下去没好处。万一拖出别的并发症,那基本只能告别科研,回家继承家业当霸道总裁去了。毕竟,实验室里,男人可是当牲口使的!
于是他当即站起来,绕到轮椅后,扶住了轮椅的把手,慢慢的往回走。
玉衡花苑的位置不错,规划的也好,因此只要不是气候上无风的天气,就总有风顺着树木在行道上游走。榕树巨大的树冠遮蔽了阳光,也为炎炎夏日遮蔽出了一处阴凉。加之粉花绿树,看得人心旷神怡。
麦亦芃走到了家附近,额头上渗出了些许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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