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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切除病灶是最干脆直接的做法,当然,这种手术很可能导致你外表受损,内分泌也出现……”
“不重要,只要能摆脱这个病,丧失自理能力以下的后遗症我都可以接受。”
清禾发自肺腑地说。
她宁可药罐子伴随一生,也不想走到哪里都疑神疑鬼,认为无分男女老幼物种的东西都想和她do 。
她决绝如此,爱德华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我会考虑你的治疗方案。”
“治疗之前我们可以先完成志愿实验。”清禾很配合。
反正手术不可能后天前开始,她只要知道这个答案,也算死而无憾了。
“我们的实验……”爱德华冷冷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没必要进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