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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懊恼拍桌有些后悔：“哎呀，忘了他牙齿漏风了，这可怎么问？”
元旦：“让他写下来？”
廖凤娇：“松开镣铐他肯定会乘机反抗。”
丁白薇：“我现场写一个识别语音的小程序？”
温子苓：“那样需要训练半小时才能保证准确率。”
“算啦算啦，我也不多问了。”沉凌霄挥挥手让他们安静，又把茶杯往应齐面前推了一点，“其实我对你们星盗团以前犯过什么事并不感兴趣，我只有一个问题。”
她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如同深渊的呼唤一般，“你把原本的芯片给了谁？”
应齐沉默：“……”
“温子苓。”
“用户名为t，交流内容是委托获取umcb-bhc4型人体炸弹子母芯片。”温子苓机械般读出了整理得出的应齐的光脑聊天内容。
沉凌霄一拍手：“啊，果然。这种交流肯定都是匿名代号，你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对吗？”
应齐一动不动，或许是默认，或许是清楚t的底细但不想给一点信息，他眼神没有焦距，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傀儡。
沉凌霄突然严肃了起来，她不再带着笑轻松询问，而是像审判一样给出了她的结论：
“不，你知道他是谁。”
她盯着应齐突然震颤的瞳孔，“你早就认识这个t ，并且不止一次为他干过腌臜事。”
应齐全然没有在大厅时的机灵与挣扎，他嘴唇颤抖仿佛被狠狠刺激过一样，“……不，我，不认识……”
“你认识，甚至见过他。”
“不，不！我……”
眼看应齐面色变得狰狞，绑在身后的手开始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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