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发现简佑丹其实不是,她学术能力应该挺强的,有个人能力和追求。
“还有她这几次处理两个孩子的事情,都是很有主见,但又给两个孩子留出空间。有朋友留言说是因为简家经济条件不错,她有松弛感。
“我个人觉得哈,这其实跟受教育程度和经济水平关系不大,我见过不少家里明明很有钱,但孩子的日子像坐牢,过得苦不堪言,压力特别大,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但你们看,简家显然不是。
“我觉得对于大部分孩子,适度放养都比控制要好。哈哈,我没孩子,我还没结婚呢。但是我有个妹妹,比我小了将近十岁,也算有点带孩子的经验。”袁海涛在录制时不露脸,只用声音与大家交流。
这时,声音里传来一声脆响。
塑料水杯又被打翻了。
袁海涛慌忙向大家道歉,暂时下播,起身处理突发情况。
在他身后有一个简易屏风,将这个小单间分成两个小空间。屏风之后有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正直花季,却骨瘦如柴的女孩。
她是袁海涛的妹妹袁一雪,两年前因车祸事故成为了植物人。
当时袁海涛在一个极其严苛的领导手下卑躬屈膝,好不容易涨了一些工资,日子刚要好起来一点,就发生了始料不及的车祸。
肇事司机在车祸中身亡,对方的家人闻讯而逃。
他们除了最基本的保险以外,没有拿到任何赔偿。
那些保险将将填补了去年妹妹的医疗费用,今年春天他不得不把妹妹接回家,用剩下的钱请了一位白班阿姨帮忙照看。
很多人劝他,植物人苏醒的概率非常低,不要继续治疗了,对患者也是一种解脱。
以前他以为植物人就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这样的生命没有意义,但当妹妹成为植物人,他才对这一群体有了了解。
植物人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完全昏迷。
比如小雪,像正常人一样翻身梦呓,有时还会自己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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