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润的下巴不知道都掉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是干嘛?怎么突然叫那么亲近?
“阿...翎,是把我当成和你冒险的同伴了吗?好荣幸啊。”
关润有点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话说出来的也是客套又生硬。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道理,裴翎突然和自己说这些。
大概就是他的伙伴瘾上来了,毕竟不管是关润,还是从前的勇者,都会教裴翎与人为善。
“哎,大爷我走了哈!”
对着门卫挥了挥手,关润重新升起来窗户,把外界的声音隔绝在窗外。
“不是。”
“啊?”
裴翎说的很小声,要是关润没有关上窗户肯定听不见。现在刚好等着关润收拾好,好像是要说给关润一个人听,不叫别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