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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浸透春药后的泣音尾调,轻轻软软,那个勾引的劲简直是比那些欢场的女人还要浪,偏又带着无辜,叫人忍不住想将她揉碎,听她哭喘得更响。
她的声音勾起了他一段模糊的记忆,带着几分熟悉。他低头凝视她,目光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另一个名字——沉清溪。那是圈子里长大的富家女,攀着亲缘还是他的表妹。沉清溪的声音他听过无数回,尤其是她跟白璟烨高中恋爱时,他没少听她对着白璟烨撒娇,那时他只觉聒噪,半点没觉得动听。每次听她哼哼唧唧地缠着白璟烨要这要那,他都恨不得堵上耳朵。
可现在,程汐这声呻吟钻进耳里,天然的淫艳从她破碎清冷的壳里渗出来,仿佛佛龛前的供果突然淌下蜜汁。他忽觉尾椎窜过电流——原来最要命的反差是易碎感混着不自知的勾引。他皱了皱眉,想要摆脱这种异样的身体反应。
程汐的嗓音与沉清溪有几分相像,像两道风掠过琴弦,乍听难分彼此,细辨却天壤之别。言溯离这样耳聪目明,早已分辨其中迥异的况味——沉清溪是温室里养出的金丝雀,嗓音软媚终是少了野性;而程汐却是山野间偷生的藤萝,声音低回婉转,柔顺却又倔强。
想到沉清溪,言溯离的思绪自然滑向白璟烨。沉清溪是白璟烨的初恋,这声音的相似仿佛一条无形的线,将他拽回去年那桩旧事。去年白璟烨对程汐百般温柔,那会谁不知白璟烨对她的几分痴意。他作为兄弟看在眼里,虽冷眼旁观,却下意识将她划进了白璟烨的领地。
他垂眸扫了眼程汐,汗湿的额发贴在颈侧,白腻的皮肤泛着潮红,是芍药被雨打湿,艳红欲散。他拿起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先拨通了医生的号码,低声吩咐了几句,又迟疑片刻,给白璟烨打去一个。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像是某种判决倒计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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