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窗
程音完全莫名其妙:“这什么?”
梁冰侧目:“药。”
明知故问么不是,您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他家季总还真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这才第一次约会吧!
季辞并不知道梁冰激烈的心理活动,弯腰接过了他手中的塑料袋。
院中一盏疝气大灯,正对进门的车道,亮度如同舞台追光。他走到灯下,温和地召唤程音:“来。”
程音应言走到灯下,听到他下一个指示:“抬头。”
程音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机械地抬起了头。不知是灯光太亮,还是这一系列指示过于难懂,她难得出现了智力水平的滑坡。
“舌头。”季辞进一步示意。
这回程音没有动,灯光照着她的侧脸,有点暖,功率太大,仿佛要把脸上的绒汗毛燎着。
季辞略微俯身,很耐心的态度:“我看看,伤得是否严重。”
他的声音温柔淡定,很有迷惑人的力量,程音嘴张了一半,复又紧紧闭上,不慎再次碰到伤处,差点疼出了眼泪。
她大着舌头连连摆手:“没事,我没事……”
“要不要去医院?”
“真的没事,涂点药就行……”
程音拿了那袋药,几乎是落荒而逃。
灯光那么亮,照得一切纤毫毕现,她竟真的在他眼中看到了专注与疼惜。
真是见了鬼了。
这一晚,在睡梦中,程音重回到17岁那年,被人抛弃的那间小屋。
小屋是季辞临时租的,因为她执意离家出走,背了个书包,带了几套换洗衣服,跑到大学宿舍楼去找他。
她手头有几万块的压岁钱,够租半年房子,但没有人会跟未成年人签订租赁合同。
于是她在他宿舍楼前哭,走在路上也哭,坐在出租车里一直哭,哭到司机看季辞的眼神都满是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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