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夫底子还不行。只是打个人而已,那畜生尚未如何,高祖父倒是伤到了自己。”
始皇政一边说着,一边取了药膏来,垂眸为嬴驷涂抹。
嬴驷见自家后辈居然如此关心自己,顿时感动得泪眼汪汪。
“呜呜呜,政儿,你真好。不过,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药膏啊?”
“受的伤多了,自然要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嬴驷想起嬴政兢兢业业地为大秦着想,却遇到了那么多次刺杀;胡亥可劲儿败家,这么遭人恨,都没遇到什么像样的行刺,嬴驷不免为嬴政鸣不平。
“政儿,你之前还说过,这小子学着你出去巡幸呢!你说,这小子外出的时候,怎么就没冒出个刺客来把他给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