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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已经不再需要来自长辈的关怀了,反而从嬴渠梁处得到了关怀。有时,嬴政也觉得,自己这际遇实在是妙不可言。
“不是先祖的错,政也不觉得委屈。毕竟,胆敢让政不痛快之人,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小嬴驷见嬴渠梁与嬴政之间温情脉脉,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半天不上前的嬴稷一眼。
“不是阿父的错,那还能是谁的错呢?当然是你的错呀!肯定是你没有保护好政儿,让政儿吃苦了!你还不快去哄哄政儿!你怎么做人曾祖的?”
嬴稷:“……”
不,实不相瞒,他觉得这种温情风不太适合他。
嬴稷对自己膝下的儿子颇为严厉,孙子更是没几个能够入他的眼。
突然间让他去跟自家曾孙好好相处,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
就在嬴稷迟疑的时候,他被小嬴驷推了一把,身体失去平衡,向着嬴政所在的方向倒了过去。
好在嬴政还是比较有祖孙爱的,只见他及时伸出手扶住了嬴稷。
嬴稷借着嬴政的力道重新站稳:“是另一个时空的寡人对不住你……政儿。”
终于把这声称呼喊出了口,嬴稷也松了口气。
“曾祖不必自责。当初,曾祖并不知晓政的存在,谈不上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
“你出生之后,你阿父没有将你的存在上报?”嬴稷皱起了眉。
“曾大父会重视一个在外头出生的曾孙么?”嬴政问。
“这……”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嬴稷连许多孙子都不重视,又怎么会重视曾孙呢?但凡他稍微重视嬴异人这个孙子一些,在秦赵开战之前,肯定会想办法给嬴异人传个信儿,让他想办法从赵国逃回秦国。
嬴异人在嬴稷这里都一点没有存在感,嬴异人的子嗣就更不必说了。
嬴政眼中露出了然之色:“您是这么想的,我阿父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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