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纯净版)当然,这些她只消自己知道便是,就不必告诉周倩茜了,省得周倩茜也陪着她一道担心。
周倩茜见云莜虽略有迟疑,但话语中不像有勉强之意,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快活就好,你自己情愿,我瞧着皇上待你也还颇有几分真心,倒比你与那伪君子真小人的豫王世子在一道好上许多。你可晓得,周芸婉与她腹中那一胎,豫王府至今没给个明确的说法呢!若说要去了这一胎,豫王及世子却又请了太医来为周芸婉稳胎;若说要光明正大地留下这一胎,却也不见豫王及世子给周芸婉一个名分。真真不知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云莜在云府的这些日子,与萧钰有关的消息,云相是不曾派人告诉云莜的,唯恐污了她的耳朵,而云莜本人也未曾费心打探。
这还是自周芸婉有孕一事闹得满城风雨之后,云莜第一次听到与他们二人有关的消息,她不由来了些兴致:“兴许豫王此番正准备为世子与周芸婉请旨赐婚呢!既然豫王父子未曾让人打掉周芸婉腹中的胎儿,那必是要留下这个孩子的。若是要纳周芸婉为妾,不过一句话的事情罢了,反倒是娶妻非同小可,才需从长计议。”
周倩茜闻言,瞪圆了眼:“这……这不大可能吧,豫王向来不待见周芸婉,当初她名声尚可之时,豫王都要百般拆散周芸婉与豫王世子。如今周芸婉在京中已声名狼藉,豫王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继承人迎娶这样的女郎?虽说她怀了豫王世子的长子长女,可豫王世子又不是往后只这一胎了,她这肚子再金贵也有限。”
云莜眯着眼睛道:“万一,萧钰往后当真就只有周芸婉肚子里这一胎了呢?”
她早先一直派人盯着安杏胡同那边儿的动静,虽则近些日子撤了人手,却也隐约知道周芸婉沉寂的这阵子在忙活些什么。
对于周芸婉的手段心机,她还是颇有信心的。周芸婉向来惯于做小伏低,又擅长隐忍,豫王及萧钰大意之下,倒真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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