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纯净版)我想去庵堂中绞了头发做姑子,求你帮我想个法子。”
周倩茜咬着下唇道:“你还病着,我原不该为这些事来劳烦你,只如今除你之外,我也不知我还能找谁了……”
“你是我好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帮自然要帮。出家不是一件小事,你可想清楚了?你还这样年轻,未来指不定会遇到可心人,我不希望你日后后悔。再者,你出家了,你母亲在家中又该如何?”
“想清楚了。”周倩茜看似柔弱,实则颇为坚毅:“我若是出家了,我娘会跟着我一道去庵堂吃斋念佛。我曾与你说过,我娘因早年怀我弟弟时难产伤了身子,我弟弟身子弱也没能养住,两岁时得了一场风寒没了。我娘哭了一场,从妾室处抱了一个儿子来。本以为从小养,能养熟,谁知背地里他那个亲娘却每日制造‘偶遇’,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待我那弟弟与她亲近了,她又时常在他跟前说我娘坏话。”
“我娘对我那弟弟颇为关心,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他,而后才是我,说我娘是拿他当亲儿子也不为过。只是我那弟弟日后要袭承家业,我娘觉得不可过于娇惯他,因而对他管得有些严,这一来二去的,我那便宜弟弟越发信了他那小娘的鬼话,认为我娘是故意磋磨他,还将我娘当成拆散他们母子的罪魁祸首……若不是这回洛家出了事,我那弟弟闹着要回他亲娘身边儿去,我们还不知道,这么些年下来,竟是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说着说着,周倩茜又开始伤感起来,不独她娘洛夫人在这个弟弟身上用了心思,她这些年对这个弟弟也是掏心掏肺的好,没想到,最终却疼出一个白眼狼来。果然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如今,我那便宜弟弟日日与他那小娘一起,变着法子地在我爹跟前讨好我爹。我爹向来愿意给他那好儿子做脸,便顺了他的意思,将他那小娘捧得高高的,如此一来,愈发显得他们才是一家子人,我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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