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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搁在往日,周芸婉定会愤懑不已,然而今日,华阳郡主的忽视,却是让周芸婉松了口气。
方才在宴席上周芸婉就坐在云莜身旁,也察觉到华阳郡主命人端给云莜的那杯酒有些不对劲儿。
只是,出于一些私心,周芸婉装作不知,言笑晏晏地劝云莜饮下了那杯酒,而后,云莜便“不胜酒力”,踉跄离席。
这会子华阳郡主带着浩浩荡荡那么一大票人去找云莜,周芸婉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华阳郡主这是准备去“收网”了。这等场合,她可万万不能在场,云莜的笑话,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若是让自家表哥宸王知道她眼睁睁地看着云莜倒霉而不加阻止,只怕表哥会怪罪她。
哪怕周芸婉再想亲眼看着云莜从云端跌落,也不能与华阳郡主一道。
这时,一阵冷冽的声音从周芸婉身后响起:“这倒是稀奇了,你半路上与华阳郡主分道扬镳,却又是再打什么主意?”
周芸婉骇了一跳,脚一扭摔在了地上,顿时疼得一张清秀可人的面庞都扭曲了起来,脸上露出见了鬼一般的表情:“莜莜,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为何不能在这儿?”云莜挑了挑眉,清丽的小脸不似往日那般带着柔和的笑容,而是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你觉得,我该在哪儿——荣王的榻上么?”
周芸婉闻言,瞳孔收缩了一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莜莜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不过是醉酒去小憩一会儿,与荣王有什么瓜葛呢?”
她能够感觉到,云莜有哪里与从前不一样了。
在方才醉酒之前,云莜还是娇娇软软的一个小姑娘,一双眸子清澈而又明亮,透着未经世事的娇憨,让人一眼便能望进她的眼底。然而眼下,云莜变得如一汪深潭一般,让人琢磨不透。这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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