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发情期也被临时标记顺利压下去。
他抹干眼泪,脸色还稍微有些红,即便是从宋微溪怀里出来了也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她。
因为临时标记的缘故,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开始回落,那种能模糊感知到对方想法的神奇感觉逐渐消失。
宋微溪还有些意犹未尽。
除掉根本没有意识的第一次,这还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清醒着的临时标记。
嘴唇上好像还残留着燕谨香浓的提拉米苏味,宋微溪不自觉地舔了一下。
燕谨依旧低着头。
想起第一节 信息素课上燕谨对她表白时问的问题,宋微溪突然就想逗一逗燕谨。她凑过去靠近燕谨,低声问他,“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呢。我的信息素好闻吗?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