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安德烈又热又痒,金色的长发勾在花枝上,更多地是黏在身上,他第一次讨厌自己的头发,像自缚的绳索将自己死死捆住,竟然没有挣脱的力气。
自然的光线太微弱,玫瑰园里只剩下浓烈的黑暗。
安德烈视野晃动,除了馥郁的玫瑰香被酒香浸染,愈发香到糜烂,他再也分不清哪些是殷红的花,哪些又是深绿的枝干。
视觉被剥夺,触觉变得格外明显。
安子易像翻弄不会坏的玩偶,一直翻弄着自己,安德烈对此感到生气——真是……会不少呢……她跟那几个omega也是这样吗?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影响,安德烈又觉得舒服,双臂勾着安子易的颈,像攀附一颗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