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上来,安德烈觉得解脱,纯然的黑色让他觉得熟悉,像安子易的发丝,又像她的眼睛,比寂静的彩色好多了。
*
安子易跟安德烈之间……实在没什么像样的回忆。
坐在安德烈身边时,安子易头痛死了,她跟安德烈的回忆……不是吵架,就是较劲一样的亲吻……或者更出格的事情。
这些事情怎么说啊?被人听到了,她面子里子都没了!
但人命要紧,虽然羞耻,安子易还是在安德烈耳边蛐蛐了,臊得满脸通红。
然而没有任何反应。
安子易只好又尝试叫安德烈的名字,不知道唤了多少声,喝了多少杯水润嗓,安德烈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气得安子易把没喝完的水泼在他脸上,“安德烈,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