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瞳孔瞬间放大,见鬼似的缓缓转动眼珠去看对方,脸侧清透的茶色瞳孔满是恶意的愉悦,像在观赏极其有趣的事情。
安子易乔装打扮成体检医生,是来报复他的?她给自己注入了什么东西? !
脊背上瞬间冒出冷汗,原本类似高烧无力的身体,如今竟然不自觉的细细颤抖起来。
“你……”阿尔伯特瞪着双眼,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个你字也呜咽着听不清楚。
镇痛剂起效了,表面上极大地缓解了阿尔伯特的疼痛,那种肺腑被啃食,密密麻麻的隐痛却消不掉。
阿尔伯特刷地流出眼泪,又全部沿着眼角簌簌滑落,堆积在耳蜗中,黏腻湿润的感觉格外恶心——